|

- UID
- 101326
- 我的操性
- 0 分
- 我的学分
- 18 分
- 拉拉性别
- 我是帅踢
- 注册时间
- 2009-6-7
- 最后登录
- 2009-10-7
|
17#
发表于 2009-6-14 17:20
| 只看该作者
本帖最后由 edge-triggered 于 2009-6-14 22:47 编辑 , Z5 v5 ?; I E5 o7 F
) f, @7 b0 ^* Q- B$ t
Time to say goodbye.
6 e+ }$ W1 {! X3 V! {+ n1 `9 x% ?! n o( d- c: _5 A4 [
「二姐?!」
3 U( \1 E) a6 \5 `- x 一回到家,我就接收到今天第三个惊吓。两个邋遢而且面有菜色的(老)女人摊在沙发上,一边用脚趾头卢著看起来兴高采烈的Umi的头。天啊Umi到底是喜欢脚臭味还是有被虐倾向啊?9 S r) l; {" P) j3 A- X' u3 m
' _8 Y- v. ?) t5 u; J 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分开,大姐跟二姐的监护权归爸,不像大姊一毕业就在妈妈家这里找工作,我还真的挺少可以跟还在读大学的二姐相聚。. n9 k1 N, h; k* B, z& O* l/ n
「姊你实习完了喔?」( d2 b0 h8 P `& q- Q
『嗯。下个星期才要回学校。』他意思性的摸了摸我的头,整个人气色灰败,想必在台北被折腾了一番。『听说你今天搞失踪,还让人家阳玲灿把狗抱回来喔?』4 x- h, D# l' b3 l/ E
「 ?! 你…你怎么知道他?」
" i/ A( A Y) U0 Z2 ]& l- a 『人是我去松山机场接回来的,怎么会不知道。他是我高中同学的妹妹啦。』 7 _8 c. P! O1 U" ^2 w9 ^/ z f2 Q
『人家很优秀耶,你要检讨一下。而且混血儿长的好可爱喔,呵呵。』大姐在一旁懒洋洋的插嘴,还露出怪杯杯般的笑,好可怕,而且这两个明日大黄花卖像不佳的摊在沙发上还真不象样。
4 W5 E5 `, `- x 『还好吧,他姊长的就不可爱。』二姊淡淡的说。6 U* ?9 V$ J. [
「哪里可爱哪里优秀啊?而且你应该叫爸妈检讨吧跟我讲这有什么用?」我嘀咕著,怒在心里口难开。. `2 A" a& U+ f& i. M# U7 j
- Y, F; j; o: R* J" y) [
跳级?这下真相大白了,难怪我冰雪聪明的脑袋会想不出Sunny和阳玲灿是同一个人。难怪我上学的路线会跟他重迭…我们根本是邻居!难怪他会用一种带著笑意的眼神看我,因为那个邪门的洋鬼子根本早就知道我是谁了,还偷偷在心理颗颗颗的嘲笑我!天啊,这一切一定是这个小心眼的长毛番(其实我并不清楚他的毛长不长,但我诅咒他的鼻毛越长越快)为了我小时候欺负她而前来复仇!
, Y. e- N) K" _ t5 l$ ] 唉。世界真小,而我真衰。从二姐的语气不难听出,阳玲灿的姊姊应该跟他交情不错才对。而大姊这个偏心鬼很明显的就巴不得阳玲灿才是他妹妹一样,真是阳玲灿复仇的好帮手。想到敌人的渗透力竟然如此强大,我又不禁要苏噜噜的打个冷颤。
6 Y `, M2 C, y ! H. G. Y: p, E# z$ {+ h2 D
『阿,对了,玲灿的爸妈都在日本,姊姊又在台北读书,没有人可以照顾他。所以从今天开始她就住我们家。』
$ i" }$ ?" U" W3 Z0 ^* H, N 什…什么?!
, d9 q- r, L9 z: Z 「他…他都高二了要照顾什么啊?!不…不好啦。」8 y& a; [; b* X( {% S5 }
『人家是跳级读高二的,才15岁的小朋友而已。反正他也是你学妹啊,你们一起去上学我比较放心。你要好好照顾学妹喔。』大姊很满意的说(从他的表情看的出来我要是胆敢表示不满就准备吃排头),二姊则静静的看着我,一副很有趣的样子,温和的笑微微露出虎牙。他们根本就趁我刚刚大逃亡的时候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嘛!" {. ?4 _) E$ B
…我这才体会到原来最亲近的人才是最可怕的敌人。最阴险的不是阳玲灿,而是我姊。人生就是这样,当你以为你已经到了谷底时,又会有另一只手把你狠狠往下推,干。: y! D; j" i" g `+ f! `
$ |! ^7 w! n9 l7 k) v$ V 就这样,我开始了和阳玲灿的「同居生活」直到上了大学。
5 }/ h( q4 I/ p4 j
1 r: y) e6 J3 [' {: G p X' H 我搬家的那天,他一句再见都没说,只是露出浅浅的笑向我挥挥手,然后就向我偷偷从后车窗看过去的一样,他的身影在眼底越和脑海里来越小。
# w6 L& ?0 n# i 半年后,他考完学测就飞到日本了,原本是我书房的房间整理的整整齐齐,一点也没有他住过的痕迹,连再见都没说,这样也好,他欠我的那声再见一笔勾销。原本应该开心的我却异常的平静,只是松了口气。
3 u, v9 S, a- b9 O7 a/ p8 r
7 G! U1 Y: H- w. _; ?) B6 y$ Q g 后来我很少想起他,就像那天悄悄滴下的泪一样蒸发,以前总以为是苦到令人做恶的记忆现在竟然变成淡淡咸咸的滋味,或许我也是喜欢她的,喜欢的要以强烈的厌恶与怒气去层层掩盖。有时候我也会想,或许我没能向她说的那句再见,才是他的复仇。有时候我也会想,如果当初我勇敢一点面对自己,现在会是怎样? o0 k5 t A" K! @7 u2 ^
不过,也只是想想。
0 P9 e$ X6 K* p7 q8 c- w- s# U( d# p0 k) s- D
就像一架喷射机,这位人生的过客咻的一下就从我的视线消失,在嗡嗡作响的冲击过后,徒留晴空下白的灿烂的尾巴,这才发现他是多么美丽。# C1 P! }: O7 q, l
& I3 I/ Z# o( m- Z5 @0 h# f
其实我只要打通电话就能够从二姊的口中得知他的消息。! V) ]& W# q$ A' v6 ]) S
不过,我并不想这么做,毕竟一切都过去了。
; ^# v( Z7 g s, d5 Z$ o5 M 在这段时间里我大学毕业,考过国考,读完研究所,开始在医院工作,现在我的生活很充实,有时候回老家我还是会看看隔壁的院子,想想他现在会在哪里里,然后我会摸摸Umi的头,不知道他是否也会想起那个爱笑的小主人。
& f( Y. N8 |+ z: f% I ! v1 x/ T' T5 B6 a' u
只要这样就可以了。$ }4 h# m* m# s5 u `
这样就很好,真的。
0 s/ E# [; A. n# U4 {7 w% N5 n
9 c4 R; e* `5 R# P7 P! n |
|